“我也只是猜测，”程奕鸣摇头，“警方办案是需要证据的。” 所以，还不如答应他，让他心情好一点，也不会一直觉得她是在做牺牲。

“你当然不会亲口对他说，但是连着好几天，你都在食堂、宿舍，趁着大家闲聊的时候，有意无意的插话，将这些信息传递出去。我这里有酒店所有员工的询问笔录，其中有三十一名员工提到，你曾经说出过类似的话。” 严妍跟着忧心，出国不出国倒是其次，她更觉得申儿眼中的倔强不一般。

“然后岸上的人掉头走了，”店主摇头，“你说这么冷的天气，他把人打下水，不等于是杀人吗？还好那个人很快自己爬上来了。” “不用了，不用，”严妍连连摇头，“她对我很热情，很周到，称呼而已，没有关系。”

程老打开合同浏览一遍，然后转睛看向程皓玟。 到时候他们就真的没救了。

“我妈想管，也想将他收养，但他宁愿一年住十二个家庭，也不愿长期在我家生活。” 过了一会儿，他才说道：“最近有一个投资项目我很看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