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新了解到的，跟莫子楠有关的情况告诉了他。

“爸，爸爸……您一定要原谅儿子，儿子后悔没多陪陪您……”

“我和先生做什么，轮得到你们多嘴？”程申儿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
“这就是秘书室的工作？”他丢下抽屉，发出“砰”的响声，然后怒然转身而去。

祁雪纯也看着他，但脑子里浮现的，却是在车里，他松开她的衣袖，急着去救程申儿的画面。

欢快的气氛戛然而止。众人都循声找去……声音好像是从二楼传来的。

还好，她刚才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异常。

“……我得去公司一趟。”他说。

等遗产到手，他一脚将这老东西踢开便是。

程申儿对她来说是个小孩子，被小孩子瞧见大人才会做的事，多少有些尴尬。

欧翔又闭上双眼，静静养神。

司妈透过玻璃推拉门看到这一幕，立即将目光转开了，小年轻卿卿我我，她还是少看免得尴尬。

“你也知道队里有多忙，但我一定会抽时间查的。”他敷衍道。

“……我刚才不小心把脚崴了。”程申儿可怜兮兮。

祁雪纯只能站着不动。

大妈摇头，“不清楚，我们住得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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